魏闲妃:“碧桃看中,那八成能定下来。”
她附到洪元夕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耳语,“你妹妹可比你要算得精明多了,在这一点上,你还得学她。”
“有时候,多算计一些,你能得到多一些,不至于亏得太多。”
她们姐妹三个一块长大,她和元夕玩得更好,是因为元夕单纯,没那么多心眼和精明的算计。
洪家给碧桃与元夕等同的教养,可不知道为何,她总觉得碧桃和她们隔着一层,不是一路人。
元夕没那么多心眼,也没那么多算计,可也是因为这样,反倒被别人算计。
她要元夕学一些碧桃的精明算计,对元夕往后的人生会更好。
“娘娘教的,臣女谨记在心。”淑贤字字真心,句句肺腑,洪元夕记在了心里。
“哎呀,”魏闲妃挠她笑道,“你还打趣我来了,当初你要是争气些,我也能同你有个伴了。”
“痒,痒,”洪元夕笑着求饶,“我是个花瓶,中看不中用啊!”
“还夸自己了!”
几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,爽朗的笑声传到旁边李贵妃的棚子。
李贵妃着身丁香色对襟大袖褙子,简单的几支珠钗点缀,圆润白皙的脸庞笑意盈盈,看起来贤淑端庄。
“闲妃见了什么人,笑得这么开心?”
李贵妃的掌事宫女禀道:“闲妃娘娘像是见了洪家的那位小姐。”
她刚才便远远瞧见魏闲妃身边跟着的年轻女子,那模样极美。闲妃相熟的美人,只有洪家那位小姐了。
那是官家都夸赞的美人,就是有点草包,墨水不多,在诗赋、棋艺上和官家说不上话,不然官家就纳她为妃了。
闲妃的笑声很是爽朗清脆,怕闲妃吵到自家主子,她又禀道:“娘娘,可要奴婢让闲妃小声些。”
李贵妃道:“不用,闲妃失了孩子后,面上虽看不出来,但背着人郁郁寡欢得很,洪小姐陪她说说话也好,解解闷儿也好。”
“等会儿是有马球赛,若是闲妃想去,就让她去打一场,洪小姐也可以做个伴。”
洪家那位张老夫人养孙女,不教琴棋书画,打马球、蹴鞠不吝啬花钱教,魏闲妃和洪小姐一道读书,张老夫人就让她们一同学打马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