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赛没到最后一场。谁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。
这一场是关键一场,只要在这一场赢了,胜利就定了。
于是,洪元夕在比赛的冲劲越来越猛,和魏闲妃配合默契,两队的分数又开始拉大,而场外的孟玄英眼神不紧不慢地盯着洪元夕。
“二小姐打得是真的好!”孟玄英身旁的江公子惊叹出声。
孟玄英眸子转过去一瞧,江公子看阿夕的眼神可不只是有赞赏那么简单。
洪碧桃只当江公子那赞赏的眼神是对她姐姐的夸奖,“江公子,我家的女孩都会打马球,祖母可不吝啬请人教我们这些,闲妃娘娘也是在我们家学的。”
“是吗?”江公子惊讶道,“你们家对女孩子可真好,竟可以学这个,你也会打吗?”
洪碧桃点头,“但是没有姐姐和闲妃娘娘厉害!”
她只会一点,且许多年不打了,更加不会了,但在江公子面前,她不能给江公子留下她不如姐姐和闲妃娘娘的印象。
三个一块长大的姐妹里,琴棋书画,魏闲妃最厉害,论美貌和讨人喜欢,二姐最厉害,她相貌不如姐姐,诗才文学不如魏闲妃。
场上越发热闹,可一道惊呼声响起,“啊!”
只见洪元夕坐下的马忽然发狂,不受控制地狂奔。
靠她最近的魏闲妃脸色惨白,大声唤道:“阿夕……”
原本悠闲散漫看比赛的孟玄英瞳孔骤缩,跳出人群,飞奔朝着洪元夕的方向赶了过去。
洪元夕尽管胆战心惊,却没有慌得手足无措,她拉绳控马,可马挣扎乱地厉厉,手心差点就没握住缰绳,一阵疼刺来,手心被缰绳磨出了血痕。
场上的惊乱,更加刺激了马的野性,四处狂奔,所到之处,人仰马翻,她要是被甩下去,不死也残了。
马儿四奔,她的腰肢因为惯性导致的拉疼传来,一想到不控制住这匹马,场上的人会受伤,她咬牙紧握住缰绳,硬生生将自己的身躯支了起来,可马儿彻底疯狂,向李贵妃的棚子狂奔而去,她控都控制不住,眼看就要撞上李贵妃。
“阿夕!”
身后传来男人熟悉又着急的嗓音,在撞到李贵妃的刹那,孟玄英拽紧了缰绳,手里的刀扎进马脖子,拔出之时,鲜血四溅,几滴飞溅到洪元夕的脸上。
马儿悲鸣一声,轰然倒地,在那一瞬间之前,孟玄英接住洪元夕,将她抱入怀中。
洪元夕还没缓过神,她胸膛处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,脊背的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