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元夕下跪拜礼。
龙椅的景明帝脸色略沉,“你为何害贵妃?”
洪元夕心中一凛,没想到官家问都不问缘由,直接就认定是她所为。
她定住心神,冷静回禀:“官家,臣女冤枉啊。”
景明帝冷声:“你的马突然发狂,冲撞贵妃,差点酿成大祸。”
福宁殿的地砖光滑如镜,洪元夕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地砖上,映出她此刻的脸色,眼眸闪过怕意,但下一瞬就散去了。
地砖冰凉的感觉隔着衣服透进膝盖,洪元夕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官家明鉴。”
“臣女今日所骑之马,是球场的养马小厮迁来给臣女的,臣女试骑时,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。”
“场中那马儿为何会突然发狂,臣女在马背上越控制,马儿越疯狂,像是有什么抓住马儿往贵妃娘娘那边跑似的。”
“马儿是怎么发狂的?又是什么驱使马儿朝贵妃娘娘那边撞去的?”
洪元夕俯身叩拜,“请官家明察!”
景明帝神色闪过讶然。
这位洪小姐真是胆魄过人,面对他直接扣帽子也面不改色,临危不乱,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驳。
难怪他那大外甥孟玄英会看上她!
敢欺告夫,敢告他外甥女到公堂对,这份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他眼神微凝。
敢害贵妃的,这背后的人的来头肯定不小。
洪小姐卷进此事,要么洪小姐是无辜被牵连的,要么此人就是想一箭双雕。
当皇帝这么多年,什么阴谋算计他都见过,背后的人和他多少有点亲戚关系。
贵妃虚惊一场,他并不打算深究背后的人,但这场事总需要有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