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属下所知,这一截道路原本是土路,韩守备无可奈何之下,就让组织官兵、百姓修路,下雨天也能同行,与其说是城门费,不与说是关卡厘金。
按梁律,也不算违法。”
“韩龙?这货弄到现在还是个守备?”
这个名字林逸不陌生。
曾经是他的侍卫。
和王府的老人了。
韦一山、刘阚、将桢这种三和出来的小崽子都能压他一头了!
罗汉道,“前年在塞北,与陶应义意见不合,产生了冲突,差点刀兵相见,实乃以下犯上,沈初将军以军法处置,把他一个游击将军撸成了守备,发配到此地。”
林逸没好气的道,“这货确实是个二百五。”
然后把碗里的最后一口豆花喝完,站起身道,“走,去看看这狗东西死了没有。”
潘多引路,找左右行人打听一番后,最终找到了驻军的营地。
一圈木栅栏围着,里面是一排石头垒成的草房。
林逸皱眉道,“穷成这个样子了?”
罗汉进去通报。
不一会儿,军营里想起来一阵号角声。
拒马刚撤开,官兵已经集结完毕,等林逸走进去,面前已经跪了一大群人。
韩龙泣声道,“属下参见王爷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底下官兵异口同声,声音响彻天地。
“起来吧。”
林逸没有多言,径直进了最近的一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