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昭说:“我跟沈寂一起摘的,我们两个人已经吃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了啦,就别那么客气了,一起吃一起吃。”
说完,许昭昭拿起一颗阳光玫瑰喂给周金花吃。
“大哥,二哥,你们不吃,是想让我喂你们吗?”许昭昭故意这么说。
他们两个人赶紧拿着果子吃。
这一晚上,大家都吃得饱饱的。
这,天还蒙蒙亮,河畔村的晒谷场就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一年到头,就数这天和秋收开镰那天,人的精气神最足,最热闹的时候了。
场院中央,金黄的稻谷堆成了几座小山,空气里弥漫着新谷香甜的味道。大杆秤和厚重的秤砣就摆在谷堆旁。
许昭昭和沈寂到的时候,晒谷场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。
男女老少,个个脸上都带着期盼的笑容,孩子们在人群里跑来跑去,无拘无束的。
许昭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,同样被感染了。
许昭昭一来,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如今村里人对她的态度,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。
有人主动跟许昭昭打招呼。
“许昭昭,昭昭丫头,过来这边。”
大队长拿着个喇叭,站在场院前头临时搬来的长条桌后,一眼看见她,连忙挥手,就怕许昭昭看不到。
一些不清楚内情的村民,看到许昭昭被叫到前面,和大队长、村干部们站在一起,都很诧异。
“咋让许昭昭上去了?她干啥?”
有些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解释:“嘿!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?这回分粮能这么顺当,多亏了人家昭昭丫头。
陈会计生病了,是昭昭丫头熬了大半夜,把全村的工分账算得明明白白,不然啊,咱们还得干等好几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