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可是她的儿子,凭什么听顾淑芬的。
大队长实在听不下去了:“大牛娘,行了,少说两句,人刚救回来……”
“我管教我儿子!”刘老婆子脾气来了,谁都敢怼。
大队长:“.....”
旁边的人群里,有人开始嘀嘀咕咕。
“刘老婆子这话……倒也不是全没道理。当娘的把儿子拉扯大,他为了个女人跳河,确实不孝。”
“百善孝为先嘛。再怎么着也不能寻死啊,这不是剜娘的心?”
“可大牛也憋屈啊,那可是他的媳妇,在一起七年了,咋舍得啊。”
“再怎么样,那也不能寻死啊。”
“唉,清官难断家务事……”
这些声音嗡嗡嗡,嗡嗡嗡,环绕在大牛的周围。
他的眼睛毫无生机:“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?”
“我不想跟那些人过。”大牛说,“我不娶别人。我媳妇只会是淑芬。你逼我也没用。”
刘老婆子胸口那团火“轰”地炸开了。
她抬起手,一巴掌扇在大牛脸上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我让你清醒清醒,我让你脑子里进的水都流出来!”刘老婆子打了一巴掌还不够,扬起手又要打,“淑芬淑芬,你就知道个顾淑芬,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大牛不躲。
他坐在那儿,脸上红印子慢慢浮起来,他只是低着头,由着她打。
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,几个婆娘冲上来拉刘老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