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不断输出的过程中,徐母完全听不下去了。
“够了。”
徐母打断他。
徐父错愕,这张脸,他看了二十多年,从来都是温柔的、顺从的、什么都听他的。
可现在,那脸上布满了失望。
“你一口一个她自己的问题,”徐母的声音,一字一顿,“可你想想,她为什么变成这样?”
“她是咱们的女儿啊,现在都这样了,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心疼呢?”
“你这是在怪我?我当年那么做,是为了谁?是为了这个家!要是厂垮了,咱们一家都要喝西北风!”
“那就随便吧,在人命面前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徐母已经决定了,明天一大早就走。
徐父咬了咬后槽牙,愚蠢,简直太愚蠢了!
一个闺女又怎么了?没有这个,还有下一个。
他们有儿子啊,还怕没人养老吗。
徐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们都靠不住的,能靠的从来只有他自己。
……
许昭昭推开门,正准备上床睡觉呢,发现周金花正坐在床沿边上。
“妈,你怎么在我房间呀?”
“外面吵吵的,被闹醒了。她怎么样了?”
许昭昭知道她问的是谁。
“她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