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招娣被吴嘉业抱着下楼的时候,正好看见吴母披着衣服从卧室出来。
吴母:“大半夜的,闹什么呢?”
吴嘉业:“她肚子疼,我带她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肚子疼?我看你就是矫情。乡下人,皮糙肉厚的,哪有那么金贵?”
吴嘉业没说话,抱着她继续往外走。
吴母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:“都是惯的,一个乡下人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吴父一直没出来。
医院里冷冰冰的。
许招娣从来没来过医院。
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,手还按着小腹,心一直提着,就怕孩子有事。
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走进来:“家属出去等。”
吴嘉业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许招娣更紧张了。
女医生按了按她的肚子,又问了些问题。
许招娣躺在那儿,看着头顶那盏白晃晃的灯,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要是孩子没了,她在吴家,还有什么指望?
过了好一会儿,女医生直起腰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“医生,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没事。”
“你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情绪波动太大,才会引起腹痛。怀孕初期,要保持心情平和,不能大起大落。你这样,对胎儿不好。”
“要是下次这样的话,孩子不一定能保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