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数铁盒子的钱,他想这些钱到时候给昭昭看,她一定会很开心的。
就在这时,沈寂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小寂。”
“舅....舅舅!”
秦颂难掩激动的神色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他说了两个“好”,就说不下去了。
一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硬汉,流血不流泪的汉子,眼眶红了,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淌下来,落在沈寂手背上。
沈寂鼻子也酸了。
“舅舅,我还活着。”
他的舅舅秦颂,今年还不到五十岁,脸上的皱纹却比四年前的深那么多,头发也变了。
秦颂在军区干了一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可四年前接到沈寂牺牲的消息时,他还是没撑住,住了半个月的院。
“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……”
秦颂说着话,拉着沈寂在床边坐下。
“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?怎么不回来?”
沈寂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秦颂听着,脸色变了又变,一会儿攥紧拳头,一会儿又松开。
听到沈寂被人救起,在村子里养伤,他松了口气。
听到沈寂失忆,什么都不记得,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听到沈寂结婚了,他愣住了。
“结婚了?”秦颂重复了一遍,像是没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