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说“不正常”,那又显得他不如沈寂。
反正不能说话,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!
刘翠花看了他一眼:“所以啊,那些说什么忙、什么没时间的,都是假的。
沈团比你忙吧?人家照样洗衣服。”
蒋爱国:“.....”
“今天衣服我洗。”
刘翠花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.....
沈寂出院的消息,沈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那天下午,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,有人敲门进来汇报工作,顺嘴提了一句:
“沈副师长,听说沈团昨天已经出院了,听说身体恢复得不错。”
沈父的手顿了一下。
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一个墨点,洇开一小片黑色。
他没抬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汇报的人又说了几句别的,就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,沈父把笔搁下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桌上那个墨点,看了一会儿,忽然把文件合上,站起来,拿了外套就往外走。
一路上他都没说话。
他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。
到家的时候,李娜正在客厅里插花。
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家常衣裳,头发松松地挽着,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很柔和。
听见门响,她抬起头,看见沈父的脸色,声音温柔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