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蛋缩在蒋爱国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老师让你做作业!你做的是什么?”刘翠花指着本子,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让你写字,你画的是什么?这是人吗?这是鬼吧?”
皮蛋小声说:“是妈妈你呀。”
蒋爱国:“……”
刘翠花低头看了一眼本子,上面画着一个圆圆的脑袋,没有头发,眼睛一大一小……
“我看你是想要屁股开花了!”
皮蛋理直气壮:“那些字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它们。写它干啥?”
刘翠花被噎住了,深吸一口气,正要发作,蒋爱国赶紧拦住。
“孩子还小,没开智呢。长大了就好了。”
皮蛋在旁边使劲点头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刘翠花看了蒋爱国一眼,又看了皮蛋一眼,把本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行!以后皮蛋的作业你管!我不管了!”
蒋爱国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他就是这么一说啊。
他哪有时间带孩子啊。
第二天,沈家。
沈父今天没去办公室。
阿姨出去买菜回来的时候,他特意叮嘱了一句。
“今天中午多做一些菜。沈寂跟他媳妇回来吃饭。”阿姨应了一声。
沈父站在客厅里,看了看茶几上的烟灰缸,让阿姨换了个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