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摆摆手:“我就是打个下手,调教是昭昭放的。”
“昭昭这手艺真没话说。”
几个人笑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的,热闹得很。
沈父坐在主位上,几乎没怎么说话。可他的嘴角,一直带着一点弧度,可见他的心情是不错的。
沈寂在给大家敬酒的时候,也给沈父敬酒了。
他没有叫爸,而是叫了声副师长。
……
李娜穿过几条巷子,拐进一条小路。
路越走越窄,她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,确定没有人,才拿出钥匙,打开僻静的门。
门一打开,里面是一个荒废的院子,杂草丛生,墙皮脱落,窗户上糊着旧报纸,一看就是没人住的地方。
李娜没在院子里停留,直接走到最里面那间屋。门没锁,她推门进去,屋里很干净,跟外面完全不同。
床铺整齐,所有东西一应俱全。
忽然,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,环住了她的腰。
那只手很有力,指节粗大,掌心有茧。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箍进一个宽厚的胸膛里。
男人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廓,细细地、慢慢地吻着,从耳垂到耳后,从耳后到脖颈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李娜闭上眼睛,头往后仰,靠在他肩上。
她的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指尖慢慢插入他的指缝,扣紧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男人把她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
他捧着寂娜的脸,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,然后吻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