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寂。”许昭昭说。
“嗯。”
“人家是跟我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每次都抢着回答?”
沈寂低头看了她一眼,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刚出院,得少说话,说话也累的。”
算了,不跟他计较。他说得对,少说话。
到家的时候,门一开,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好几天没住人了,空气有点闷。
沈寂让她在椅子上坐着,自己进了卧室,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被套。
他把旧的四件套扯下来,抖了抖,扔在洗衣盆里,开始铺新的。
许昭昭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在卧室里忙活的背影。
他铺床单的动作很利索,抻平四角,把边边角角都掖得整整齐齐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在乡下的时候,他第一次铺床单,笨手笨脚的,被套都塞反了,整个人钻进去弄了半天才出来。
现在的他不一样了。什么都会了,什么都做得很好。
可许昭昭还是觉得,以前那个笨手笨脚的他,也挺好的。
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像一道光,唰地一下亮了。
“沈寂!”她坐直了身体,声音难掩兴奋。
沈寂从卧室里探出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。”
沈寂把手里的被套放下,走出来,在她面前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