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宇的问题比较复杂。对李娜的事他知情不报,但暂时没有证据表明他直接参与了针对沈寂同志的行动。
不过作为现役军官,知情不报、包庇纵容,性质也很严重。”
“建议降职,记大过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降职是降职,记大过是记大过。
这对一个现役军官来说,几乎是断送前程的处分。
记了大过,以后很难再升上去了,就算升,也得比别人多熬好多年。
何军长:“沈副师长呢?大家有什么意见?”
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说话。
沈父在军队干了三十多年,立过功,带过兵,教出过多少优秀干部,在场的有好几个人是他带出来的兵。
高部长低着头,手指在桌子上敲。
何军长等了十几秒,没有人开口。
他说:“没关系,可以慢慢想。什么时候想好了,什么时候散会。反正我今天也没别的事。”
“何军长,沈副师长这么多年的贡献……”
“他做的贡献我认,他的错误,他得认。一码归一码。功是功,过是过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那位老参谋不再说话。
他尽力了。
会议讨论了一整个下午,最终,结果出来了。
高部长站起来,拿着那份文件一字一句地念。
“李娜,移交地方,调往西北地区改造二十年。”
“沈宇,降为副营长,记大过一次,留队察看,以观后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