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在我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林婉清已经释然了:“陶琴,我可怜你。”
陶琴不能接受林婉清说的这些话:“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可怜。”
“是,你现在是赢了我。可这不代表你能一直赢我。
首席舞者了不起吗?首席舞者就不会失误吗?
首席舞者就不会老吗?我还年轻,我还有机会,我一定.....”
“行。”林婉清打断了她,没有跟她争,没有跟她吵,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点了头。
“那就各凭本事吧。”
陶琴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,出不来了。
林婉清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绢,边角绣着一朵小花,上面用细细的针脚绣着林婉清的名字。
这是陶琴送给她的。
那时候她们刚认识不久,陶琴过生日,林婉清带她去看电影,给她买了好多吃的,陶琴很高兴,回去之后绣了这块手绢送给她。
林婉清收下了,一直好好的保留着。
“这是你送给我的。现在还给你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不再是朋友。”
说完,林婉清转过身,拉开门,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有几个人,看见她出来,立马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文工团的都知道林婉清和陶琴关系好,两个人形影不离,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现在怎么成这样了?
大家不知道原因,也没人敢问啊。
门关上了。
陶琴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