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要听我的。”
“就差几天了。你们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徐母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次日,许昭昭像往常一样,天还没亮就起来了。
她洗漱完,从锅里拿了两个热好的馒头,还有两鸡蛋,用布包着,揣在怀里,又拿了一壶水,出门了。
沈寂站在家门口等她。
“昭昭,你来了。”
许昭昭跟他说过很多次,不用等,外头有风,会着凉哦。
当场沈寂答应得好好的,可第二天还是站在那儿。
许昭昭拿他没办法,
许昭昭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,不仅柔顺,还带着肥皂的清香。
“洗头了?”
“洗了。你说过,头发要洗干净。”
许昭昭进了院子。
院子变了。
以前哪哪都有些乱糟糟的,现在干干净净的。
“沈寂,进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许昭昭拉着他进了屋。
两个人坐在床边。
许昭昭把要说的话在肚子里过了好几遍。
今天得说了,不能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