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昭很少见沈寂这么慌张,眉毛拧着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沈寂的话已经到嘴边了,却看到了许昭昭出门没戴手套。
沈寂伸出手,把昭昭的整个手包在掌心里,搓了几下,又贴在自己脸上捂了捂。
“哎,我不冷的。”许昭昭抽了一下手,没抽动。
“你现在觉得不冷,等会儿冷了。”沈寂把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得更紧了些。
“妈说了,你还在坐月子,不能受凉。”
许昭昭:“那都过去一个月了。”
“坐月子要从你醒过来的那天开始算。妈说了起码要等两个月的,一天不能少。”
沈寂的语气不容商量,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屋里推。
许昭昭被推着走,手里的信封举高了些,怕被揉皱。
“你推我干嘛?我自己会走。”
“你看看,这是我写的稿子,要寄出去的。”
沈寂已经把许昭昭推进卧室了
“我去寄。”
许昭昭:“好好好,你去寄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怎么了?急急忙忙跑回来,出什么事了?”
沈寂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真是着急糊涂了,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。
“确实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我拿不定主意。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许昭昭来了兴趣。
沈寂这个人,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,能让他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不多。
“到底什么事?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