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谢谢你。”
门关上了。
沈寂站在窗前,看着周卫东走出院子,他转过身来看着许昭昭。
“我们会不会说得太直接了?你看他那样子,魂都没了。”
许昭昭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?必须把事情全说出来,他才能自己拿主意。
你要是藏着掖着,只说一半留一半,他回去一琢磨,万一琢磨偏了怎么办?”
沈寂被她噎了一下:“我是怕他接受不了……”
“他没跟女同志接触过。”
许昭昭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关心则乱。
你要是刚才直接让他分手,以后你们兄弟还怎么做?”
沈寂:“不会吧?我跟他这么多年的兄弟,就为了一个女人?”
许昭昭故作高深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不会的。”
“感情的事,外人说不清楚。我们把事实告诉周卫东,让他自己判断。
他想分,他自己会分的。他不想分,我们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许昭昭看过一个故事,一个女人发现好朋友的老公出轨了,好心告诉好朋友。
后来好朋友反过来恨她,怪她多管闲事,故意破坏她的家庭。
沈寂沉默了。
他忽认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想简单了。
感情不是训练,不是下达命令就能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