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停下笔,抬眸看向他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喷香水了?”
沈宇的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。
“有吗?没有吧。你估计闻错了。”
他抬脚往外走:“我去洗个澡,累死了。”
门关上了,脚步声远了。
话音未落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出了房门。
房门被轻轻带上,屋内瞬间恢复安静。
林婉清抬眸望着紧闭的房门,眼底一片清明。
她几乎可以笃定,沈宇外头有人了。
林婉清知道沈宇外面有女人了。她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,也不在乎。
她巴不得他们干出点什么事来,闹得越大越好。她好全身而退。
沈宇站在卫生间里,后背靠着门,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。
他是真没料到林婉清会突然提前回来,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,他必须收敛一点了,不能再出去。
......
徐老太这段日子过得浑身不舒坦,却偏偏有苦说不出、有气无处发。
家里请的保姆手脚麻利,性格也好,把她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一想到每个月要凭空花出去二十块钱工钱,徐老太的心就像被刀子一点点割着,日夜滴血,疼得睡不着觉。
二十块钱啊!够家里买多少米面粮油、多少布料布匹!就这么白白给了外人,纯粹是浪费!
她不止一次跟徐建国念叨,让他把保姆辞退,自己身体好好的,根本不用人伺候,没必要花这份冤枉钱。
可无论她怎么念叨,徐建国永远就那一句话。
“妈,您别操心钱的事,好好保重身体就行,家里的事不用您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