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学习又不差。”
“以前是不差。”李娜眼底渐渐浮出一点笑，“可他已经有半年没去学校了。”
这半年里，沈寂因为家里和身体的缘故，课程断断续续，很多时候只能自己在房间里看书。
自己看，和老师一天天教，当然不一样。
更何况马上就要到期中考试了。
沈宇眼睛慢慢亮起来：“妈，你是说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做。”李娜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，声音重新变得温和：“你只要好好考，分数越高越好。”
“至于沈寂……我倒要看看，他拿什么跟你比。”
沈宇脸上终于重新露出笑。
许昭昭慢慢从门里飘出来。
她抱着胳膊，脸上原本气鼓鼓的神情渐渐变得有些古怪。
半晌，她忽然乐了。
“比学习？”她转身便往沈寂房间飘，“那你们可算撞我手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