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～
电话接通，吴耀直接说道：“老高？”
“我正想跟你说件事……”
那头立刻传来一个顾言熟悉的声音，正是上午在卫健委遇到的高铭。
原来是一伙的啊！
顾言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。
“你先听我说！”
吴耀急忙打断道：“我帮我查一下顾……我们医院原来有个叫顾言医生，他今天有没有参加医生资格证考试，成绩有没有出来，还有有没有去你那边制作医生资格证？”
“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！这个顾言还真是走了狗屎运，昨天才出狱，今天就赶上了医师资格考核，竟然还让他考过了，证都出来了……”
真考过了！！！
后面的话吴耀已经听不到了，他大脑一片空白，本能地挂断了电话。
顾言竟然真的考过了！
他缓缓抬头看向顾言，看着脸上那阳光明媚却似乎散发着浓浓嘲讽的笑容，以及他手上的绿本。
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屎一样难看。
“各位，都拿手机记一下吧。”
顾言将医生资格证放进口袋，不再理会吴耀，直接对着身后的病人道。
病人早就迫不及待了，急忙立刻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聪明地直接打开了录音或录像。
“你不能……”
见状吴耀瞬间清醒过来大急。
他还想再阻止，但顾言丝毫不给他机会，已然开口了。
“痔疮分为便后带血和便前带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