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华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，不知不觉间已是泪眼婆娑。
门外，徐琪透过门缝看到跪在牌位前的父亲，心头沉默。
那个顾言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……
顾言回到公寓，月亮已至中天。
开门，房间内依旧一片漆黑。
他正准备开灯。
唰！
一股正面袭来的劲风直冲面门而来。
“还来！”
顾言左臂前举格挡，右手顺势拍向墙上的开关。
啪！
格挡声与开关同时响起。
灯光骤亮。
赵清桐依旧穿着一身运动装，大长腿高压在顾言手臂上，脚底正对顾言的面门。
“你又干什么？”
顾言无奈问道：“还真要杀我！”
“你已经先天了？”
赵清桐“唰”的一下收回大长腿，冷声问道。
顾言摇头否定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