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正房娘子又能持家,更难得是这身好皮肉,好身段,摸上去软和、温润、有弹性,如同抱着一个暖玉香球。
不仅家世清白,还是官宦之家。
其父吴千户生前任清河县左卫千户。
如今在家中还有两个哥哥。
吴镗大舅子,承袭了父亲的千户职位
吴铠二舅子,成日里游手好闲,没钱了就来姐姐这里讨一些。
倒是也没有添乱,无非是少些钱财。
“不乏!”
月娘心头轻轻一跳。“服侍老爷是正经道理,妾身不敢说辛苦。”
“更何况....更何况....妾身有好些日子没有...没有伺候老爷了...”
“今日实在是欢喜....只是...老爷似乎有些不一样?”
哦?
西门大官人笑道:“哪里不一样...”
吴月娘娇羞道:“我也不知道,许是好些日子没伺候老爷,感觉官人温柔了一些。”
“今夜,妾身仿佛又回到了初初嫁给老爷那一晚。”
吴月娘觑着大官人脸色,柔声儿递过一句:“官人,还有几桩正经事体,须得与老爷商议则个。”
大官人笑道:“巧了!我也有件天大的正经事体,正要寻娘子说道。”
“哦?官人且说。”月娘眼波一动。
大官人喉咙里咕噜一声,那“靖康之耻”、“北宋将亡”的字眼,在舌尖上滚了几滚,终究咽下肚去,总不能说自己想要拦上一拦,救上一救。
那这娘子不把自己当做失心疯了。
只能话锋一转:“咳!我想往上钻营钻营!第一步得多凑齐点黄白之物,然后买个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