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光苦恼起来。
让他搞工业还行。
有理论,有经验的,还有僵尸特有的力大砖飞,一只僵尸就是一台挖掘机、推土机、切削机床、冲压机床、工业锻造锤,生产力拉满,但养个人就很为难了。
毕竟他上次当人,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。
苏光一边回忆做人的细节,一边烧热水,准备先给女孩洗个澡。
脱下湿哒哒的嫁衣。
内里是一件像道袍样式的棉服。
或许是习惯性的警觉,在苏光要解开那身衣服的时候,白夕惊醒。
她脸色死灰,精神萎靡。
看向苏光的时候,疲惫的目光带着疑惑。
苏光点了一盏油灯,指了指热水,然后又试着解开她的衣服。
女孩没什么反应。
脸不红,耳根不热,心跳也没加快,根本没当回事似的。
“……”
上上辈子,苏光也是奔三的年纪,人老脸皮厚,人家都没说什么,自然不会扭捏,大大方方帮忙卸了甲,但心理和生理,都是令所有男人都绝望的心如止水。
唉。
说起这个。
苏光有些哀愁。
人生意义无外乎两个,干饭和瑟瑟,尸生的意义,当僵尸十五年他也弄明白了,那就是实现人生的意义。
也不知道得哪辈子才能ccb。
僵尸之躯感知不到冷暖,苏光只能用双金属温度计调了一下水温,差不多合适,才把人放进澡盆里泡着,然后取来自制肥皂,给女孩湿漉漉的白发洗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