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光把不省人事的金发少女抱去了客房。
顺带研究了一下。
那双金灿灿的狐耳和毛茸茸的大尾巴,究竟是怎么拼在人体还不显违和的,满足好奇心之后,盖上被子就走了。
第二天再来看时。
那金毛已然不见踪影。
只在被子上留下两根毫毛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愤怒的写道:「胆敢下药玷污本座,好胆!」
苏光心道坏了,这都能被发现?
但说“下药”就言重了,纯粹意外好吧。
谁知道你一个大妖的体质这么差劲,菌子都能药翻。
当然,也可能是她残血,毒抗低。
可话又说回来了,不就稍微玩了一下耳朵和尾巴吗,至于这么生气?不过不慌,苏光也不打算跟她好好的。
都想把他抓去当尸奴了,好个蛋!
看完纸条,苏光又发现背面还有字:「侯墓水深,不怕死就来!」
“这货还挺讲道义。”
苏光找来白夕。
让她吸收掉那两根毫毛补充真气,说是一共加起来,恢复了一成。
一成应该够了。
苏光回去继续练刀。
刀,他是昨天开始练的。
起初,苏光也不知道怎么练。
只觉僵尸力大无穷,随便刀刀出暴击,压根不需要调度肢体动作来增进威力,挥刀足够精准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