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光看了也就看了。
心如止水,一点反应没有,令他心底大感诧异之余,又感到一阵悲哀。
不过。
这狐狸也是,居然连他的小宠物都比不上,这跟蜜蜂叮的鼓包有啥区别?
但他又想起来,狐狸是犬科,跟人类的生理逻辑不一样,不会全年发情,好像只有哺乳的时候才会那啥……
时间一晃。
来到次日上午。
看到从房间出来,已经换上小白衬衫和小黑短裙,全身形象产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白发女孩,苏光总算知道这狐狸为什么要一套白夕同款,还不让人家一起去了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
新月蹦蹦跳跳来到苏光面前,非常显摆的转了一圈。
完事。
还挑事的看了白夕一眼。
“幻术?”
苏光摸了摸她的头发,又摸了摸身体,坏了,好像真没什么区别。
他不信邪,扯来白夕在旁边比对。
很快震惊的发现,她们两个上上下下真一模一样。
若新月把脸上狐媚子的表情收一收,口气再改一改,不对,应该把她嘴巴缝上,那苏光一时间还真分辨不出来。
不过凑近了,倒是能分一下。
一个是他碰白夕的时候,她身体会僵。
新月不会,她身心非常自然,视若无睹,因为昨天做衣服的已经给她搞脱敏了,已经不拿苏光当雄性生物看了。
就挺无所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