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早该想到,为什麽白夕会那麽喜欢你,为什麽狐狸会爱的死去活来,这根本不是一个躯壳能做到的————」
」
」
苏光没什麽反应。
类似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反正又不会死,对方再怎麽样,也不可能现在杀他。
「也好。」
简单看过之後,阿烛就给他放了回去。
没有像新月得知真相那样,一顿气急败坏羞恼万分,反而像开出大奖,心底更加满意起来:「等你成魅的时候,都不用凝魂聚魄了。」
「然後呢,还要我伺候你吗。」神魂归体後,苏光也没什麽感想,自顾自的穿起衣服,随口问了一声。
「当然。」
阿烛一脸无所谓。
像之前那样。
赤着脚丫子来到落地镜前,等他给自己梳妆打扮:「反正你迟早死我手里,临死前饱饱眼福,谁让我慷慨呢。」
「你真慷慨。」
苏光懒得理她。
说得他很稀罕一样的。
照常给这家伙梳妆打扮,抱去外面洗脸漱口,最後放置在摇摇椅上,做起了早餐。
「你早知道了?」
阿烛看向隔壁,同样躺在摇椅上等饭的姐姐。
「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