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常双手抱胸,目光慵懒的盯着他的脸看。
「哥们一场。」
「正所谓,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」
苏光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正常啊。
倒也没有超出友谊的地方。
「哪抄的诗————」
阿常摇摇头,叹了口气:「我穷,也没什麽好报答你的,还有点时间,要不要回房,随你怎麽玩好了。」
「都哥们,说啥呢,我没那种意思。」
苏光说的是实话。
他对这个厌世漂亮姑娘真没那种想法,最多就是欣赏。
「是吗。」
「平时你可一点没少看。」
阿常抓起苏光的爪子,面色如常的放在了自己胸口。
啊这。
还有扫雷环节。
苏光被她的大方大度大慷慨所震惊到。
但他一心修行,早就把这些无聊的世俗欲望戒的乾乾净净。
也就个把小时之後。
阿常才得以离开棺山。
揉了揉有些生疼的仍子,也是颇为留恋的回看了一眼。
继而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,戴上黑洞洞的诡异面具,披上一件後背写有【判】字的斗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