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地方的话,还是得自己这个长辈亲自过去看看,便出声安抚道:「没事,我送你去,我跟牛头马面有点交情,正好叙叙旧。」
「那就说好了!桀桀桀————」
闻言,落花奸计得逞似的,顿时发出几声阿烛同款怪笑。
原本脸上的惶恐不安早不知去了哪里。」
苏光一顿。
坏了,被套路了。
「师傅,你不能反悔吧。」
「能反不?」
「不能。」
说完,落花看向他肩上披着的大氅,内心扭捏了好一会儿,终於欲望打败矜持,忍不住柔声细语的祈求道:「师傅,你那件大衣,能不能给我呀?」
「你要这玩意干嘛?」苏光不懂。
「对徒儿很重要很重要的,因为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呜呜呜————」
还不等落花说完,苏光下一瞬间就是闪身上前,一只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巴,一只手狠狠勒住她的脖子。
狠厉的就像要杀人灭口似的,就这样给人拖回她房间。
「胡说甚麽,我们可是纯洁的师徒关系,那天什麽都没发生,救人一命,善莫大焉好吧,这麽传出来还得了?」
苏光义正词严。
落花跪在他面前,嘿嘿坏笑:「我知道我知道,这是我们师徒的秘密。」
苏光看着自家徒儿一脸的痴女样,也是被吓的顿了顿。
这是装都不装了?
然後叹着气摇摇头。
一把扯下大氅甩在她头上,拂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