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夫你在说什麽呀?」
听到苏光的话,黑黝黝的帐篷里,女孩一张小小的萌脸上,先是困惑,继而怪异,最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:
「姐夫~人家都光光了诶,这你都不信啊。」
苏光盯着她,没吭声。
一副【你觉得呢】的表情。
「好嘛~」
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,白流一时间也是感到头疼,叹了口气後,没招的表示道:「就算我是杀仙,那麽洞若观火的仙尊姐夫,究竟是如何识破小仙我的小伎俩的呢?」
「直觉。」
苏光对此不是盲目自信。
因为他的觉可不是凭空生出来的,而是跟一个又一个比他还老的老东西相处之後得来的。
正所谓。
老批赛老姜,越老它越香。那小味儿,他老早就闻到了。
「直,直觉……」
白流听了,甚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:「好吧好吧,就算我是仙,那再怎麽说也是个仙,你一个绿眼殭屍,何德何能,能使本尊费那功夫装成你小姨子,图什麽,图你身子?」
虽然讲的很有道理,反驳不了一点,但苏光丝毫不吃压力:「难说。」
「……」
见他油盐不进,女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咬牙切齿道:「所以,姐夫……你根本没有证据就乱说是吧。」
「我没有啊。」
苏光的确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是:
「在杀仙观,你也同样没有证据证明你自己的身份不是吗?」
「众所周不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