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叫来落花和林子初。
落花变化不大。
仍是为人时,绝美而温婉的模样。
只是过来的时候,看到白夕坐在观景亭时,很是做贼心虚似的,卑微恭顺,说话都不敢太大声。到了地,也是小声的提了一句:「师傅,床单和被子弄不乾净,我换掉了。」
「嗯。」
苏光也没什麽想说的。
不偷不抢,一点个人小爱好,虽然这是畸形的爱,但他才没那个闲心思说三道四的。
林子初也没什麽变化。
依旧冷冷清清,超然物外的样子。
没有穿苏光给她做的好几套新衣服,还是原先的白衣,仙气飘飘的打扮。
冷眸第一时间停留在眼前。
这一对半年才相聚一场的夫妇身上。
倒是挺意外,自家徒儿花费一百多年养回来,甚至远超原装千倍的元阴没丢,苏光就看不出来了,因为作为飞屍,他压根就没有元阳那种东西。
至少得成为旱魃才有。
看样子,昨天让他们克制的话是听进去了。林子初对此还是有些欣慰的。
但她不知道。
这一夜,苏光把其他项目都体验完了,身子都虚了,得让阿烛奶一口才能补回来。
至於什麽克制。
压根没听,要不是旺旺碎冰冰太冰这一块,用来圆房太抽象,他早完事了。
毕竟,苏光只听过太上忘情和童子功之外,就没听过什麽功法是要压抑起来的。
餐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