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感觉到的。
不然扔子上的爪痕咋来的。
难道神魂没有感觉,还是说被人折腾一晚弄伤了?
好像还真是……
「……」
看到她似乎想到什麽,露出令人害怕的痴笑,神魂状态的脸上,居然显现出病态般的潮红。
苏光顿时有点害怕了。
嘱咐了一句那什麽,记得问她师尊关於灵气毒圈的口风,就赶紧溜了。隔日一早。
苏光起了个早。
驮着乖巧无比的白夕离开林子初的寒玉床,来到外面洗漱,再拉到落花的房间打扮。
主要是这个房间有梳妆台。
当然,阿烛的房间也有,但她肯定不想自己带着其他女人去她的房间。
至於落花。
苏光也不跟她见外。
也是看到自家弟子还赖在床上。
怀里紧紧抱着上次给的那件黑色大氅,窝在被子,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们。
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。
急匆匆带着黑色大氅出门了,再回来时,已经将那件毛皮做的大披风洗的乾乾净净,没有一丝特别的味道。
「师傅,这个还给你,我洗乾净了,这个还是在您身上好看。」「……」
看着落花递过来的大氅,苏光略带迟疑的接过来,嗅了嗅,上面却是没什麽味了。
也是迟疑的问道:「你不会再要回去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