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们没有教你什麽奇怪的东西吧？」
「奇怪？」
「……」
闻言，苏光不接茬了，心里已经知道那两只狐狸没有干什麽奇怪的事情，他的徒弟还是个纯洁屍。
就是脸上没个表情的。
罢了罢了。殭屍嘛，面无表情是正常的。
於是，苏光改了话题，顺口问道：「宁宁，你真不记得生前的事情了吗？来棺山之前的事情。」
「不记得了。」
「你自记事起，就在棺山了吧，後面几天我和你师娘经常出门，想不想跟为师一起出去见见世面？」
「想。」
时宁宁秒答。
这次回答的挺快。
让苏光意外了一下，也是回过头看了看。
就看到自家徒弟眼神躲闪了起来，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越来越有生气了。
苏光在心里暗自点头，毕竟是有神魂的，七情六慾似乎都有回归，不算纯粹的殭屍了。
「我听你师娘说，你学得可以了，那能不能替为师分摊一下繁重的事务呢？」「可以的。」
「会不会很勉强？」
时宁宁连忙摇摇头。
苏光笑了笑，揉了揉她的头。
「现阶段的话，倒也不用做太多事情，只需要给你的师弟们上上课，以及兼顾自身修行即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