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确定，外门学修是想学就学，不用担心违规。
外门工作就不好说了。
明天抽空问问。
之后江满询问了老黄牛金丹的问题。
“金丹之后，术法功法都与之前有所不同。
“整体难度是现在的十倍不止。
“也就是因为太难，所以能依靠天赋拉开一些距离，也就值得关注一二。”老黄牛思索了下，继续道，“至于金丹的上品法，已经不在凡级范围了。
“天心印就是从金丹这边下放的。
“超越了凡级。”
“凡级之上是什么级？”江满好奇问道。
“精品。”老黄牛开口说道。
江满一愣，有些错愕：“精品？不应该是灵级，玄级，天级吗？”
老黄牛随口道：“精品后面是天选。”
江满沉默了片刻，也就不多想。
老黄牛开口解释道：“其实什么级并未有区别，凡级是炼气与筑基，精品级是金丹与后面境界，这样的品阶是用来区分境界与难度的。
“不是品阶高就是好东西。
“你如果炼气修炼精品只是浪费时间，速度还未必有简易法快。
“因为难入门。
“而身在当前境界，所需要关注的，就是上中下三品。”
江满明白了。
难怪天心印那么蛮不讲理，又那么难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