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迈步往店铺走来，平静的脸庞中看不出喜怒。
程语舒了口气，走过去迎接：“方少，这些时日你不在，我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。”
方勇抬眉看向程语道：“你私下拿了丹药？”
闻言，程语一愣，立即道：“我花了灵源。”
“最低价？”方勇问道。
程语点头，心中有些紧张，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：“我可以补。”
方勇看着对方道：“这件事被我背后的投资人知晓了，让我自己处理。”
程语瞳孔一缩，最后道：“我不让方少为难。”
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但还是希望方少能捞一下她。
没人愿意掉入深渊。
她不曾想到最低价都能引来祸端。
方勇点头，道：“他们不允许你私自以最低成本购买劣丹。”
程语沉默。
方勇也没有故意停顿，继续开口：“以后就买成丹吧。”
本来心凉了半截的程语愣了下，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。
“当然不能是最低价他们也不允许。”方勇提醒道，“在最低价加一块灵源就行。”
程语第一时间消化了这些消息，随后道：“这可以吗？”
“他们只是说不能购买劣丹不能用最低价，不违背。”方勇随口说道。
交代完这些，方勇转头就要离开。
程语叫住了对方。
方勇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