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啊,为什么不穿,是穿的不好看吗?”妙玉林问道。
祁溪无奈道:“是太好看了,让一些苦修士都要看两眼。”
“那我也是帮助了他们,让他们明白自己的缺点太过明显,要尽快克服。”妙玉林笑着道,“这么一说我可是为他们修行路上提供了不少帮助,要知晓我现在都没用魅术,若是用了,他们影响更大。
“如果我是妖族,与他们交手,再动用魅术。
“未曾承受过的他们,怕是要饮恨他乡。”
顿了下,她看着江满他们离开的方向道:“别看他们现在嘲讽,人能克制住一时,未必能克制一天,一年,十年。
“次数多了,而且身边人不给看的时候,谁不会看看其他呢?
“人性复杂着呢。”
“那为什么季安躲着你?他是不爱看吗?”祁溪问道。
“可能害怕陷入,不能自拔吧。”妙玉林笑吟吟说道,看着面无表情的祁溪,她无奈道:“开玩笑的,这人精明的很,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“相对来说,他对江满他们才是最大的威胁。
“白家至少明确是敌人,我们已经露出手段,只有季安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又是什么立场?”
“我们也算露出手段了?”祁溪有些难以置信。
妙玉林笑着道:“不算吗?另外你觉得只会露腿,对所有人用魅术,但会被执教先生压制的对手危险吗?”
祁溪摇头:“不危险。”
妙玉林笑吟吟道:“是吧,你也觉得我不危险,那你会杀我吗?”
祁溪震惊: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妙玉林摇头:“当然不是,只是突然想通这点。”
祁溪:“.”
去小院的路上,江满不解:“那两个人是来干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