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对祭坛动手了吗？」老黄牛突然问道，侧过头来。
江满沉默了片刻，最後摇摇头。
对祭坛动手需要动用无量劫石的力量。
他有些担心。
一个没控制好，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所以最好是先找到道极一族，学会他们的封印术。
如此便会安全许多。
之後江满先联系了牧空。
此时的牧空已经进入了雾云宗外门。
他在住处休息，房间不大，陈设简单，窗缝里透进来一线冷风，催动着牧空的衣角。
而除了他，屋内还有一道虚影在房间角落安静地坐着，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警惕，眼神时常往门口扫去，生怕外面突然闯进来宗门的人。
她看起来不大，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。
眉眼清秀，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来历的气息。
她的目光时常落在一旁的牧空身上，眉头微微蹙着。
她发现牧空进入宗门之後每天都活在恐惧中，实在不知对方在恐惧什麽。
之前哪怕她没有醒来，都能察觉到那一股恐惧，前段时间恐惧达到了极限，後来又平息了，但现在恐惧又在沸腾。
她很好奇，究竟是什麽事把对方折磨成这样。
「大人。」突然牧空猛地起身，朝着前方恭敬行礼，动作快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声响。接着他似乎听到了什麽问题，立即恭敬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：「是，有结果了，她说她叫映月。」话语落下，一道虚影缓缓凝聚，虚无声音传出：「你如今已经在外门了？」
闻言，牧空浑身打了个冷颤，脊背僵直，开口道：「是，是的。」
「不错，筑基的你需要做的就是下一步，五年结丹。」虚无的声音继续传来：「有问题吗？」「没，没问题。」牧空快速应下，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。
最後一切消失，房间里重新归於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