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迁看了江满许久,道:「你现在是不是在等我继续往下问?」
最後任迁拿出纸笔道:「写吧,我也不问了,你把大概情况写清楚。」
具体细节就不指望了,其中肯定涉及到一些秘密。
总之何裘有迹可循,所以是能查的。
尤其对方还能在宗门威胁人。
定有其他耳目。
查项飞跃就难了。
无迹可寻。
除非往仙门范围查,但这不是宗门的范围。
手伸不过去。
伸过去也是找死,只能上报,然後看仙门那边的镇岳司了。
最後江满只能手写。
他主要是写项玲玲要杀他,何裘的人也要杀他。
至於项飞跃跟何裘为什麽打起来,他没有写。
仙人的事,他一个返虚懂什麽。
至於自己怎麽赢的,他也一五一十的写出来了。
没有任何作假。
仙元法执法堂是知晓的,至於仙气,也是实话实说。
一个少年给的,他的特殊所有人都知晓。
这次,他没有动用任何被人认知之外的东西,除了那块饼。
但这是在仙人那边,他不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