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话说回来了,小姨为了救我,中了一枪,差点把命丢了,我也没办法做到,在愤怒到极点,想着给小姨报仇,弄死赵公子的同时,我还能兼顾着去照顾苏婉的情绪。
我那时候在想,说不定那就是我最后的结局了,我要真是弄死赵亚洲的话,赵亚洲省委秘书长的父亲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。
那样的话。
我跟苏婉还能有什么结局?
把安澜地产的所有股份都转让给她,已经是我能做的全部了。
但现在小姨没事了,我和赵公子的过节也暂时揭过去了,所以要面对苏婉的难关便来了,我得跟她解释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。
我又是为什么一个电话不给她打。
我知道她肯定在等着我主动给她打电话解释。
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比较执拗,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,就是不去做,就像小姨和她父亲一样,明明现在都冰释前嫌,互相关心对方。
但两人相处的方式,依旧除了生硬,还是生硬。
所以我本能的不想去苏婉那里。
也不想去出租屋。
因为去那里,我会想到小姨满身是血倒在我怀里的画面,并且出了前几天那么大的事情,又是开枪,又是撞车的,那个小区肯定也挺轰动的。
所以出租屋也回不去。
“送我去酒店吧。”
在上车后,我想了一下,捏了捏眉心,对着周寿山说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周寿山点了点头,接着开车带着我来到了近江的希尔顿酒店,并且给我开好房,接着才重新回到车上,把睡着的我叫了起来。
我其实没完全睡着。
迷迷糊糊的,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一直到周寿山叫我,说已经到了酒店,我睁开眼睛脑袋都是懵的,然后恍惚的下车跟周寿山进了酒店,总共开了两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