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我都差点想自首主动招了,但关键时候,我忍住了这种自杀式的自首,绝对不能招,打死都不能。
于是我便同意了等朝阳这个运动馆开业后,她以投资比例的30%入手股份。
挣钱的话很好。
如果亏本的话。
到时候我就报喜不报忧,我自己把亏损的部分给承担下来,不让她亏本。
但很快,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,侧头偷看了一眼气质清冷的章泽楠,最终还是没忍住,试探的问道:“小姨,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,你心里有对我什么误会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
章泽楠先是说了一句,接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我问道:“你有吗?”
“我肯定也没有!”
我立刻说了一句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侧头看向车外面,其实心跳紧张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,果然做错事的人总是会做贼心虚,刚才她反问我那一句,我觉得她好像又是在试探我,偏偏我又不敢问下去了。
而在我没注意的方向。
气质清冷的章泽楠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,接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上翘的弧度。
……
差不多20多分钟后。
我和小姨来到了运动馆场地的大楼下,何艳秋和运动场地的房东已经到了,场地的房东是一个40出头的中年女人。
不过保养很好。
很精致。
有种岁月静好的气质。
何艳秋正在跟女房东说话,在看到独属于那个男人的劳斯莱斯车牌出现的时候,眼神里出现了一抹错愕和怔神,仿佛隐隐看到那个男人悍然出狱,坐着张景军开的车过来考察项目一般。
然后便看到了我和气质惊艳的章泽楠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何艳秋看到我和章泽楠,也是恍然,明白我为什么会坐劳斯莱斯过来了,整个燕京,也只有我身边这个年轻女人能够开那个男人的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