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我学的最多的就是有时候不要有太多自己的想法,不要我觉得,要领导觉得,这样的话,哪怕吃的地方再次,那也是领导自己选的。
很快。
我和刘云樵又赶到了河北宾馆,果然,在我刚报了秦江明的名字后,酒店负责人便立刻客气了很多,要带我们去包厢。
不过我没急着进去,而是打算跟刘云樵在下面等着。
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,看到了一辆吉普车从门口开了进来,北y开头,白底车牌,刘云樵对车牌的门道熟悉一点,刚看到车牌便跟我说道:“人到了。”
其实不用刘云樵说,我也看出来的,首先吉普车就不是普通人开的车,车牌也和普通蓝牌完全不一样。
在刘云樵说完后,我便和他一起迎了上去。
车门打开。
先是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从驾驶座下来,深色夹克,深色长裤,黑皮鞋,不带任何标识,一米八以上的个头,皮肤黝黑,体魄强健,从上到下透露着干脆利落的气质。
眼神也是有力。
刚下车他便目光在我和刘云樵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。
与此同时,秦江明也从车上下来了,穿着简约,外表沉静内敛,但一身不怒自威的军政气场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。
“首长好。”
我见到秦江明下车,立刻对着他问候了起来,刘云樵和周寿山跟在我身后,保持安静和沉稳,但两个人的眼神却和秦江明带的警卫对上了一眼。
强人之间自带互相碰撞的气场。
不过秦江明虽然身上的气场很强,待人却很儒雅,在看到我后,笑呵呵的看着我问道:“你就是陈安是吧?”
“是的首长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秦江明笑呵呵的说道:“首长就别叫了,这里不是部队,我们也不是上下属关系,你叫我一声老秦或者秦叔都可以,我的岁数,你叫我一声叔叔也应该不吃亏。”
“好的秦叔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