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看了自己妹妹和叶闻一眼，沈裁春开口：“姐姐我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，很多杂碎要杀，学校这么干净且充满活力的地方，我就不久留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，有事联系我。”
说完，沈裁春像进入了抽水马桶一样，缓缓从地面穿模下沉，很快就不见了人影。
沈叙秋没说话，只是情绪低落地低着脑袋，嘴唇轻张，好像在用极低的声音说些什么。
叶闻是懂唇语的，但他还没有无耻到默不作声地去偷看他人的隐私。
或者说，现在的情况他还不用这么无耻。
他一般直接问。
“提供日菊之血情报和样品的，是你们自己家里的人对吧？”
叶闻很直白地问出口了。
“欸？”沈叙秋猛地抬头：“你偷听我们说话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叶闻摇了摇头：“只是你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了。”
那种只有家里人出事才会露出的苦涩表情，叶闻可太熟悉了。
谁叫他家里有一只山里灵活的妹妹呢。
“有，有这么明显吗？”
沈叙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，透过手机屏幕看着自己现在的表情。
她自嘲一笑。
好难看啊。
她想过很多种原因，但没想到，想要杀死自己的，会是自己的亲人。
这种来自背后的刀子往往最痛彻心扉。
“呐，叶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