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。”
“我来到这的目的是为了观察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从我来到这里开始这个故事的结局,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说完,佐娅低头,看着自己攥在手心的一个银色怀表。
上面的指针停滞。
“唉。”
她苦恼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程度的扭曲。”
“果然还是……观测不到吗?”
……
一段时间前。
叶闻的视角。
他轻轻的把沈叙秋放在地上,扭头看着日菊根本的位置,那里被人为凿出了一个坑洞,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,看起来像片深渊。
叶闻战术后仰。
敢情自己在上面打的时候,这帮人一直在下面挖洞啊。
名字叫空中之月,干得却是土拨鼠的活。
他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然后握紧了腰间的匕首。
另一边,沈越冬在和女人交涉。
“人我已经带来了,那个看起来很怪的家伙无须在意,可以开始了吧?”
沈越冬憎恨的看着面前的日菊本体:“我真的不想这东西在我面前多活哪怕一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