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越着急的吼道。
“母亲,把你的外衫给安锦。”
在这么多人面前脱掉外衫,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,侯夫人面色犹豫了起来。
傅承越一脸着急的再一次催促。
“母亲,你脱啊。”
忠勇侯倒是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,估摸着大概的方向扔给傅承越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,还不快穿上。”
侯夫人见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扔了过去。
傅承越先将沈安锦裹了起来,才急急忙忙穿上外衫。
忠勇侯看了二人一眼,气呼呼的朝大堂走去。
侯夫人开口道。
“跟我去我的院子里更衣。”
几人转身,这才看着沈安若一身红色嫁衣,正在磕着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。
傅承越一脸震惊的开口。
“沈安若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沈安若淡定的磕了一颗瓜子。
“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戏啊,今天的这出戏当真是精彩极了,让人回味无穷,特别是世子和姐姐光着身子被这满府的吓人看了一个精光的戏码,估计整个南诏都找不出来比这个更精彩的戏了。”
自己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?傅承越脸色铁青,看了看沈安若,又看了看身后的大火。
“沈安若,你应该在里面才对!”
沈安若闻言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,笑而不语。
沈安锦此时说话了,一开口就是声音哽咽着,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