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已经处罚了多次,太监已经习以为常的取来了笔墨纸砚。
商玄澈跪在地上,一笔一划地抄写着,他的字迹刚劲有力,即便是心有委屈不甘,可还是将字写得很好。
天元皇拿起奏折继续批阅,商玄澈跪下下方一遍又一遍得写着兄友弟恭。
太子府的马车里。
沈安若一脸的阴沉,连那万年不变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。
王司记看着她缓缓开口。
“殿下可是在气太子。”
沈安若终于忍不住。
“能不气吗?”
“明明就是天元皇故意罚他,他本来很优秀的一个人,为什么每次都要选择受这个窝囊气?”
王司记抬手给沈安若倒了一杯茶。
“殿下,天元乃是大国,以仁孝治天下,甚至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就一个孝字压下来,太子在羽翼未丰之前太子殿下都得忍着,也还好,太子殿下还是顾及公主的。”
沈安若无语的吐槽。
“见过当父母偏心的,本宫还未见过如此偏心的,真的是眼盲心瞎。”
王司记继续开口。
“太子殿下是李家逼着陛下立的储君,就这一点,天元皇就不可能给太子殿下好脸色,朝中那些支持殿下的大臣,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敢忤逆,只怕是也是不服的,孝字大于天。”
还真是憋屈,这爹有还不如没有呢,沈安若摩擦着手里的茶杯。
“终究还是我们实力不够,但凡是有足够的实力,既然储君都能够强行立,那强行登基又如何不可?”
王司记听得心里一惊,一直都知道公主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,但是也没有想到这胆子会如此的大,强行登基那可不就是造.反吗?
“公主,咱小声一些。”
沈安若又喝了一口茶,一路沉默到了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