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澈落下一子。
“不只是义仓。”
“这些年在父皇的纵容下,秦王一党势力逐渐扩张,秦王这些年收买朝中大臣可花费不少,这个银子哪里来的?不都是许多地方官或者朝中官员送给高家,再由高家送到秦王手中吗?”
“而地方官的银子哪里来的?无非就是民脂民膏,百姓是水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,若是天元贪官污吏横行,百姓生活疾苦,长此以往,积怨成深,恐怕朝堂不稳。”
陈先生看了看商玄澈,缓缓落下一枚棋子。
“所以殿下的目的是借巡视义仓的理由,将秦王一党的贪官污吏拔除,为日后做准备。”
商玄澈目光坚定,手中棋子稳稳落下,仿佛已将局势尽数掌控。
“陛下对本宫的态度先生你也知道的,与其在皇城跟陛下君臣不和,不如另劈捷径。”
随即看了一眼棋局。
“先生,这一局,本宫赢了。”
陈先生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,他放下手中的棋子,拱手道。
“殿下棋艺日益精湛,心思更是缜密非常,此番巡视义仓之行,定能让那些贪官污吏无所遁形。”
此时苍术走进来恭敬的行礼。
“殿下,刺杀的事情都查探清楚了,去南诏路上的那批刺客与四皇子有关,书生的那场刺杀是秦王设计的,不过……………”
说着看了商玄澈一眼,眼里带着几分心疼。
商玄澈看着他询问。
“不过什么?”
苍术无奈的拱手。
“属下刚查到相关的人,人就被灭口了,而且线索也被毁了,原本指向秦王的线索指向了五皇子,动手的人应该是皇家暗卫。”
商玄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眼里却是一片冰凉,却又感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。
“陛下对秦王还真是疼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