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澈将沈安若轻轻放在浴桶旁的软榻上,伸手开始解她的衣带。
沈安若微微仰起头,眼神中满是媚态。
直到肚兜掉落在地上,商玄澈将她抱进浴桶里,低头就迫切的吻住了她的唇。
一边吻,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不得不说。
王司记真的是最最最贴心的人。
好大的一个浴桶。
水波晃荡,一室旖旎。
衣袍一地,娇声连连。
一夜过去。
不用说。
沈安若又又又起晚了。
成亲好几年了。
这男人身材一如既往的好,体力一如既往的好。
招数是越来越多。
剑兰端着一碗药进来。
“主子。”
沈安若看着桌子剑兰手里的避子汤,在天元的时候,不是防着这个就是防着那个,后来查案子四处奔波也不适合要孩子,所以一直喝着对身体没有伤害的避子汤。
想到了如今的局势,自己得留在南诏稳住大局,的确也当不了天元的太子妃了。
“倒了吧。”
往后不用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