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澈听了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,我陪着你回去。”
沈安若急忙拒绝。
“这不行。”
“现在天元都是乱成一团,你好不容易才让朝堂稳定了几分,这个时候要是离开,天元恐再生变故。”
“虽然紧急召回来的那些大臣衷心于你,但根基尚浅,若你离开,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兴风作浪。”
商玄澈听了开口道。
“四皇子一党都已经抄家流放…………”
沈安若看着商玄澈一脸凝重的开口。
“阿澈,咱们的身份注定了不能儿女私情。”
“而且,就算无内患,那外忧呢?”
“若不是我们之前赢过大燕和突厥,只怕是他们这个时候已经趁人之危了。”
“他们都知道你的战斗力,可若是你不在天元坐镇,不论突厥还是大燕都恨不得将天元咬下一口来。”
沈安若看着他满眼的不舍,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阿澈,南诏的局势刻不容缓,长姐的伤势和中毒情况不明,我必须尽快赶到她身边。”
“可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得守好天元。”
商玄澈眉头紧锁,显然对她的决定并不赞同,可她说的也是事实,天元必须自己坐镇,沉默片刻,商玄澈大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来一道圣旨。
“若若,原本我是想着等着局势彻底稳定了,举行登基大典的时候给你惊喜的,既然你要离开,那你先看一看这个奏折。”
沈安若疑惑的接过奏折,看着上面的内容,神色震惊。
“册封为为昭阳皇。”
商玄澈拿走她手里的圣旨,双手拉起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