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?”
“是的,你们厂里面的外国留学生。”巴杜洛夫说道。
说到这里,韩宁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武钢毕竟是武钢,许安不是唯一一个留学生,有好几个比较重要岗位的留学生,就是不知道巴杜洛夫遇到哪一个了。
“怎么有趣了?”
巴杜洛夫说道:“这个年轻人对于机械知识很精通,我很难想象他只是一个本科毕业的学生,我又有点怀疑美国的教育系统是否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学生。
如果每一个美国毕业生都和他一样专业的话……我恐怕这是我们苏联的大学做不到的……真是令人激动又令人唏嘘。”
韩宁夫一听皱眉。
啥玩意?
美国留学生这么厉害?给你说得有点怀疑本国教育了吗?
“嗯?这么专业?”韩宁夫好奇。
“是啊,比我专家组的很多人都要有深度和广度,”巴杜洛夫感叹一句,又说道:“不过这也是好事,毕竟他已经回国了,将在武钢大放异彩!很期待他能够做出来成绩。”
“额……”
韩宁夫只能够想起来一个机械工程专业的留学生。
那就是许安?
但是让韩宁夫相信许安这种从加州毕业的一本科大学生,比苏联干了三四十年的老专家们还专业?
韩宁夫能够相信吗?恐怕谁都不会相信。
所以韩宁夫很怀疑是不是巴杜洛夫记错了人。
巴杜洛夫又说道:“不过韩宁夫同志,虽然不知道你们厂区是什么想法,但是这种同志确实该重用起来,我感觉你们武钢有时候过于形式主义了,为什么要把这么优秀的同志安放在机械科这么偏的一个岗位上呢?这是对于留学生的偏见,对于我们学术研究的偏见。”
巴杜洛夫没有嘶吼,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对不公的愤怒,为许安感到不忿。
他咳嗽一声问道:“您……说得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