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又摇头叹气,“罢了罢了,长歌随手给你们的丹药灵液都能逆天改命,这飞剑拿出去怕是要被笑话。”
他越找越急,额头上都冒了汗,最后竟蹲在地上,对着一块不起眼的青石地砖敲了三下。
地砖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露出个幽深的暗格,里面静静躺着个黑陶酒坛,坛口用红布紧紧扎着,上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,隐约能看到“千日醉”三个字。
“就是它了!”
玄阳子眼睛猛地放光,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抱出来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。
“这坛‘千日醉’可是我年轻时在魔州边境,从一位酿酒仙师手里换来的!
当年为了抢这坛酒,我硬生生和三个魔修斗了三天三夜,差点把小命留在那里!”
他捧着酒坛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指腹轻轻摩挲着坛身。
“此酒用千种灵草发酵,足足窖藏了三百年,开坛时能引动方圆百里的灵气共鸣!
我自己藏了整整五十年,舍不得动一滴,当年宗门大比时多少人求我开坛,我都没舍得!”
李玄风听得咋舌,他早听说师父藏着一坛绝世好酒,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来历。
玄阳子把符纸重新贴好,又用灵力在酒坛外裹了三层禁制,才宝贝似的收起来。
他看着师父那副既高兴又期待的样子,忽然有一种感觉。
师父,哪是去感谢,分明是想用这坛绝世好酒,从顾师叔那里再“换”点机缘啊!
……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紫竹峰的竹屋前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顾长歌从后山查看了下萧若白的进展,准备回到竹屋补个觉。
刚迈出脚就顿住了——只见紫竹峰门口的两根紫竹上,赫然吊着三个腊肉。
不对,好像是人。
准确来说,是石万山和他两个徒弟,被捆成粽子似的挂在老竹枝上,晨风一吹,三人跟串在绳上的蚂蚱似的晃悠。
石万山的灰袍被露水打湿,贴在身上显露出圆滚滚的肚腩。